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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城河边。
“跑快点！没吃饭吗？！”
鞭子狠狠抽在苏清婉光裸的背上。
她惨叫一声，踉跄着在泥地上奔跑。
两岸百姓指指点点，烂菜叶臭鸡蛋雨点般砸落。
“这就是那个骂太后是老妖婆的女人？”
“呸！真不要脸！居然还偷反诗来念，真是活该！”
“什么第一才女，我看就是个第一荡妇！”
“你们看她那个腰，扭得跟蛇一样，一看就是在床上练出来的！”
苏清婉崩溃痛哭：
“我不跑了！杀了我吧！求求你们杀了我吧！”
她抬头看到站在城楼上的我。
“宋婉宁！你不得好死！你这个毒妇！”
“你看着我受辱，你心里就那么痛快吗？！”
我抚摸着肚子，看着她：
“苏清婉，这赌约是你自己提的，这路也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“当初你逼我吃毒炭，让我跪在雪地里的时候，可曾想过有今日？”
“痛快？不，我不痛快。”
“因为这一切，只是刚刚开始。”
军汉拖着她的头发往城外走。
“带走！发配西北大营！”
“兄弟们可都等着这位‘才女’去红袖添香呢！”
朱雀大街。
顾南风双腿已断，趴在青石板上。
路人纷纷吐口水，顽童捡起石头砸他的头。
“打死这个反贼！”
“我爹就是死在前朝暴政下的！打死他！”
石头砸破额头，鲜血糊住眼睛。
我蹲下身。
顾南风透过血雾看着我，眼中燃起希冀：
“婉婉婉给我一口水求求你我是你夫君啊”
我掏出手帕，擦去他脸上的血污。
顾南风涌出泪水：
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”
“婉婉，救我你想办法送我出城”
我竖起手指：
“嘘。”
我凑近他耳边：
“顾南风，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其实，你书房里有暗格的事情，不是苏清婉告诉我的。”
他瞳孔猛缩：
“那是谁”
我拉起他的手，按在我隆起的腹部。
“是我们的孩子告诉我的。”
顾南风如遭雷击：
“孩孩子？怎么可能？他还未出生”
肚子里的小家伙狠狠踢了一下他的手心。
【渣爹，没想到吧？】
【你每天在书房里嘀嘀咕咕谋反的事，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哦！】
【本来还想等你死了再给你烧纸说，】
【既然你都要死了，就让你做个明白鬼吧！】
顾南风惊恐地抽回手，喉咙里发出怪声：
“你妖妖怪你怀的是妖怪！”
我站起身，拍拍裙摆。
“不，他是祥瑞。”
“而你，才是那个即将下地狱的恶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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