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全场的人都把目光都聚焦在了李薇身上。
李薇把手机屏幕转向大家——上面是一个文档，标题是《拐卖儿童团伙调查记录》。
下面是一系列照片和日志。
李薇滑动屏幕最后停在了“12月31日”的文档上，也就是昨天。
记录内容只有一行字：
“已确认陈默与卖花团伙成员有联系。明日将会将针孔摄像头藏人员花中。”
李薇的手在抖，但她还是大声念了出来。
陈默瞬间血色褪尽，声音尖利得变了调：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！”
“什么针孔摄像头？什么前世？白潇，你是不是疯了？编这种故事污蔑我？”
但所有人都看到，他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，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号检测仪，平静道：
“检测仪从我们见面开始就一直开着。”
我举起那个黑色的小盒子，屏幕上闪烁着一个红点。
我转身看向刚才那个直播的男生：
“这位同学，能借你的直播用一下吗？我想给大家看样东西。”
男生犹豫了一下，把手机递了过来。
我接过手机，调整镜头对准陈那束小女孩丢下的玫瑰花，清了清嗓子：
“请大家仔细看这里！”
镜头下，玫瑰花包装纸的褶皱那，有一个不到一毫米的小孔。
不仔细看，会以为是纸张本身的瑕疵。
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十万。
弹幕瞬间baozha：
【我放大看了！真的有孔！】
【卧槽不会吧】
【等等，刚才那个文件夹里写的……】
【细思极恐】
我把镜头转向检测仪屏幕：
“红点一直亮着，说明发射源在持续工作。”
我走向商场门口的保安：
“麻烦您，能帮我联系商场监控室吗？”
“我想调取五分钟前，那个卖花小女孩离开时的画面。”
保安愣了一下，看向王老师。
王老师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。
十分钟后，商场保安经理带着平板电脑匆匆赶来。
屏幕上正在播放监控录像——
小女孩拿着钱跑向商场侧门，侧门外，一个戴帽子的男人接过钱，快速从小女孩手里拿走那束剩下的玫瑰花，然后从花束里取出了什么小巧的东西。
保安经理把画面放大、再放大。
那个男人手里拿着的，是一个微型存储卡。
我的声音很平静：
“这种无线摄像头通常会实时传输。”
“但为了防止信号干扰或中断，也会本地存储。”
“他取走的，就是存储卡。”
全场死寂。
陈默开始后退，嘴唇哆嗦：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什么摄像头……我只是想帮那个小女孩……”
我没理会他的狡辩，从包里拿出另一支手机，播放了一段录音——
是陈默的声音：
“事成之后，视频给我一份，钱我会打到老账户。”
一个陌生的男声道：
“你放心，摄像头藏在花茎里，电池能用48小时。只要她收下花，带回家，插花瓶里——卧室、浴室，随便哪个房间，我们都能拍到。”
录音结束。
我说：
“所以这束花，从一开始，就是为了偷拍我而准备的。”
陈默彻底瘫坐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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