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附近找了一个服务员的工作。
我不确定我还能活多久。
但活着的时候，我也还需要钱。
只是我没想到他们连这点生存条件都不给我。
餐馆被人砸了。
砸的时候，我看见我妈妈的车子就停在马路对面。
他们指名道姓地说不会让我好过。
老板遭受无妄之灾，是难得没有为难我的人，还问我：
“你平时干活挺麻利的，不像是会惹事的人，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？”
老板还要留我继续在店里工作。
她说谁都有个不容易的时候，熬一熬就过去了。
我却不敢了。
我把仅剩的不多的存款取了一部分。
趁老板没注意的时候，压在了瓷盆底下。
晚上回去，房东堵在门口，不让我进。
他为难地告诉我，房子他不租了。
我什么都没说，要回押金，打算先去住酒店，然后再另外找房子。
可是，我跑了一个晚上，所有酒店都为难地告诉我满房了。
我在公园将就了一晚上，醒来时脑袋有点沉。
我没管，继续去跑中介，找房子。
房子没有找到，所有人都不肯租给我。
酒店依旧是满房。
我站在空荡荡的街上，脑袋是沉的，身上是冷的，连眼前都模糊一片。
我想往前走，又被人拖住了脚步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下身是撕裂一般的疼痛。
衣服也碎得不成样子了。
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被洗劫一空，手机和银行卡都不见了。
我拖着步子去警局报警。
做笔录时，其中一个警察出去接了个电话。
回来后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，没再继续问，让我回去等。
连验伤都没做。
我知道刚才给他打电话的人是谁了。
我麻木的要离开警局。
有个女警看不过去，给了我一件外套。
我没有接，跟她道了谢。
衣服很干净，别被我弄脏了。
6
我回了秦家，见到了秦家所有人。
傅时遇也在。
他看着这样狼狈的我，有些怔愣。
但很快就跟其他人一样，一脸冷漠。
我给秦南跪了下来：
“如果你觉得之前那些不够我给你赎罪，那我要怎么做，你们才会放过我。”
秦南躲在妈妈身后，假装听不懂。
妈妈大步走上前来，一个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：
“除非你死！”
这一巴掌我承受不住。
头被打歪了，鼻血又流了出来，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我不擦了，缓缓扶着门框站起身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妈妈大骂：“装出这副死样子给谁看呢？”
“要死就死远点，别来碍眼！”
我点点头，什么都没说，转身离去。
没有人来追我。
他们甚至不关心我为什么会弄成这副样子。
只会嫌晦气地关上了门。
我不知道走了多久。
大概离秦家很远了。
前面有个废弃的烂尾楼。
我闯进去，顺着楼梯往上走。
一直走到顶楼。
天很黑，看不见月亮和星星。
我爬上护栏，往前迈了一步。
脚下一空，我摔下去，感觉风很冷。
妈妈，我死了，你们可以原谅我了吗？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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