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、不可思议、接着是暴怒。
「裴宴，你敢！」
顾斯眠一声怒喝，裴宴没有半点躲让的意思，任由我的吻落到他的唇上。
我搂住裴宴的脖子，回头朝顾斯眠勾唇一笑：
「这就是我离婚的理由。」
顾斯眠胸膛剧烈起伏，开口时声音艰涩：
「江禾，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手段？我承认，你确实激怒我了，给你三秒钟，马上过来我就当没看到。」
顾斯眠的声音算得上平静，可他脸上隐藏很好的一丝恐慌被我捕捉到了。
我毫无畏惧地靠在裴宴怀里，歪着头微笑：
「顾斯眠，你在害怕什么？」
随着我话音落下，顾斯眠脸上平静的面具裂开了。
他的表情扭曲起来，声音里多出了几分恐慌：
「江禾，你在骗我对不对？你只是想报复我对不对？」
他的眼中露出了祈求，求我否定他看到的一切。
我冷眼看着他，一言不发。
裴宴脸上虽噙着笑，眼神却冰冷到极致：
「顾斯眠，你张口闭口都是在抱怨江禾姐气性大，不够温柔，那我问你——从你认识她的第一天起她就是这个脾气吧？那时候你怎么不说？」
「因为你知道你说了她就不可能喜欢你。你骗她爱上你，骗她结婚，妄想拿捏她，让她变成你听话的菟丝花。」
「可我的江禾姐太优秀了，她永远也不会变成没有自我的人偶。」
裴宴的话好像揭开了顾斯眠的遮羞布，他怒吼出声：
「裴宴，你没资格评论我们夫妻之间的事！」
他又看向我，急切地解释：
「禾禾，不是他说的那样，你相信我。」
我表情淡漠，语气没有一丝波动：
「是不是都不重要了，顾斯眠，我不爱你了。」
顾斯眠脸上是巨大的惊恐，接着又转为哀求：
「我不相信！你怎么可能不爱我！禾禾，我们回家好不好？以后你想怎样就怎样，我再也不会逼你了……」
我看着他，忽然掀起一丝讽笑：
「顾斯眠，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，有半点比得上裴宴吗？」
我把他曾经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奉还。
顾斯眠的脸一下苍白起来，黯淡的双眼再无光芒。
我挽着裴宴离开，再也没有回头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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