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至今还记得,舒睿出生的那天,妈妈难产大出血。
爸爸牵着我在手术室外把头都磕破了,最后也没留下。
看着襁褓中熟睡的婴儿,我和爸爸把能给的一切都给了她。
因为要负担家里的日常开销,爸爸常年早出晚归。
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在照顾舒睿。
可那时候的我也只不过是个比她大五岁的小孩。
有时候被她欺负狠了,也会想着要打回来。
但每次我都被爸爸按着脑袋道歉,久而久之就学会了咽下所有情绪。
妈妈拼死留下的妹妹,我没有理由不懂事。
可直到她升上高中,一次体育课意外晕倒,查出了一种我连名字都没听过的罕见病。
爸爸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,原本因为风霜而佝偻的身影显得更加低下。
终于一个平淡的周末,他将我喊到床边,说了很多句对不起。
最后那双手再也没抬起过。
我收拾好情绪,二话不说和老师申请了退学。
换上艳俗的裙子和妆容,在名利场上穿梭,靠这副皮囊赚了一笔又一笔医药费。
我开价很低,但有个不明言的底线。
我不卖身。
这就导致红场里的人大多数都看不惯我。
有个新来的富二代对我很感兴趣,卯了劲要和我喝酒。
我笑得面不改色,告诉他一杯酒一千块。
富二代看着我对钱谄媚的样子,顿时倒了胃口。
“老子给你一杯一万,喝满一百杯就拿一百万砸你脸上。”
“或者你陪老子睡一觉,让老子爽了,一百万也就轻松到手了。”
我毫无犹豫,拿起桌上的酒瓶就开始往下灌。
那天最后喝了多少我已经记不清。
但当我在医院睁眼后,发现银行账户上的余额一点没变。
我拔了针头,带着满手的血闯回红场。
富二代不至于省这一百万。
但我昏迷后,任何人都可以去接这笔财富。
我拿着碎酒瓶指着领班,语气平静:“给钱,或者同归于尽。”
后来我成了红场里最出名的要钱不要命。
就这样辗转了十七场风雨,我终于遇见了周北辰。
他替我搞定一切,知道我对物质缺乏安全感,就尽可能给了我最大的补偿。
好几次云雨之后,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发呆。
他那样云端之上的人,怎么可能自降身价和我这样的人搅在一起。
所以当舒睿告诉我,他只是为了白月光才找了个挡枪的替身时,我心酸之余还有一丝庆幸。
幸好他没有真心。
幸好我只给得起真心。
可当一切被舒睿的打破平衡时,我没想过这场游戏里,我和周北辰都是牺牲品。
我自诩没有对不起她。
妈妈的哀嚎,爸爸的遗嘱,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我要照顾好妹妹。
可我摸爬滚打至今,仍然不知道。
我是否也值得拥有一次被照顾的机会。"}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